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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8 经济学需要大脑么?本文节译自Economist 尽管充满争议,一个新的经济学流派却在利用神经科学手段促进政治经济学的发展 尽管在经济学领域造诣颇深,杏仁核乐队的前卫专辑”沉重的精神”—收录了”精神-躯体问题”、“简约”等歌曲—不太可能在年度摇滚乐坛引起很大的轰动。但是,当经济学史最终完成的时候,Joseph LeDoux应该能够至少得到一个脚注。他是杏仁核乐队的歌手兼吉他手,但是他的工作却是纽约大学神经科学教授。1996年,LeDoux先生出版了一本名为《情绪的大脑:情绪生活的神秘基础》。这本书给今天最具活力也最具争议的经济学研究领域之一的神经经济学带来了启迪。 在1990年代的晚期,纯理论经济学家注意到了LeDoux先生和其他人关于利用新技术研究大脑功能的报道,比如利用MRI展示不同旧灰质区域同不同的情绪及决策活动之间的联系。杏仁核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子。神经科学家已经展示了这些位于内侧颞叶的杏仁状神经束是构成情绪反应的关键结构。 这些新的神经经济学家看到了将经济学研究从经济人的简单模型中转移开来是可能的,这些经纪人的总是作出理性的、利己的并且最高效率的决策。而现在他们可以研究真正的智人的大脑是如何工作的。 由于行为经济学,政治经济学已经向这个方向转变了。自1980年代以来,这一经济学分支的研究者们应用心理学方法开发了很多实用的个人决策模型,在这些模型里,人们通常并不是本着个人利益的最大化而决策的。但是人们相信,神经经济学有潜力走的更远,经经济学的研究植入大脑的化学过程。 神经经济学的早期成功来自于应用神经科学阐明经济人的一些显而易见的缺陷。一个被广泛引用的例子是“最后通牒游戏”。在这个游戏中一个玩家对一定数额的金钱提出一个分配方案,另一个玩家可以接受或者拒绝。但是,如果他拒绝,两人都将一无所获。 根据标准经济学理论,无论第一玩家给第二玩家多少钱,他都会接受,否认则第二玩家将一无所有。然而,在实验中行为经济学家发现第二玩家经常拒绝较低的分配方案—也许,他们想要对第一玩家的不公平分配做出惩罚。 神经经济学家试图应用主动式MRI(active MRI)去解释这个看起来不理性的行为。医用磁共振在使用过程中,病人只要躺在那里就可以了,而对于主动式磁共振,参与者需要回答一些经济学问题,与此同时,研究者仔细检查其脑部血流,以发现当决策作出时会有哪些部位活跃。他们发现拒绝一个较低的分配方案似乎和背侧纹状体的高水平活动有关,这对于行为主义理论提供了论据。神经科学认为背侧纹状体是大脑中参与赏罚决策的中枢。 除此之外,神经经济学家也研究了放在了这样一些问题上:相信他人的原因、看似不理性的冒险、短期及长期的投入和回报的比较、利他和慷慨的行为以及嗜好等。他们认为,大脑兴奋物质多巴胺的是放量可能提示经济学效用和价值。神经科学的新的证据试图表明大脑中存在两种互相竞争的决策条件:一种是冷静的、客观的;另一种是冲动的、感性的,而后者将导致明智的交易无影无踪。这些证据也引起了神经经济学家的兴趣。大脑中潜在的这两种互相作用的状态给经济学模型提供了理想的原形。 神经经济学已经给许多经济学家带来了冲动。例如,作为神经经济学研究领域领导者的加利福尼亚技术协会的Colin Camerer相信从神经经济学的吸取观点,可以对人们面对广告、决策以及继续奋斗时的反应给与更好的理解,这将从而改变经济学。 与此同时,Camerer先生还认为经济续有进一步改善神经科学的潜力,例如将精密游戏理论(sophisticated game theory)介绍给神经科学家。“神经科学家眼中的游戏是零和的,就像剪刀、石头、布。然而,经济学家关注的游戏策略是通过合作而共同获益。” 圣达菲学院(Sante Fe Institute)的Herbert Gintis曾经热切希望神经科学的突破可以将所有的行为科学(包括经济学、心理学、人类学、社会学、政治学、人类与动物行为比较生物学)整合成一个普遍适用的大脑模型,以演示人们如何作出决定。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对此确信不疑。对于神经经济学以及行为经济学的猛烈抨击主要来自普林斯顿大学的两位经济学家,Faruk Gul 和Wolfgang Pesendorfer。在2005年的“无知经济学的案例”一文中,他们认为神经科学并不能给经济学带来变革,因为大脑如果工作与经济学毫不相干。关键在于,人们采取的决定,用术语说,叫他们先实行选择并不是他们达到目的的过程。在理解社会如何应对这些决定造成的影响的过程中,理性最大效用假设工作完全正常。 February 26 抑郁症一位女性患者,因为头痛、呼吸困难、腹痛、全身肌肉酸痛到医院就诊,做了很多检查均为阴性结果。基本可以排除躯体疾病。医生无奈之下建议患者到心理科就诊。 详细询问病史,初中文化水平,患者三年前曾因家中变故而出现情绪低落,高兴不起来,做事兴趣减退,全身乏力,睡眠差,易惊醒,遇事容易紧张,感到孤独等症状,曾到脑科医院就诊,建议患者住院治疗。但患者认为,既然是心理疾病便不需要使用药物治疗,因此拒绝住院。并在以后的生活中很注意阻止自己的上述症状的出现,比如,强迫自己做很多事情,遇到容易紧张的场景时,一旦感到自己的双手开始握紧,便强迫自己放松,逐渐的这些心理症状开始减少,但是躯体症状逐渐增多,且多次就诊于综合医院而无所获。 行SCL-90量表检查引出轻度的抑郁、焦虑。诊断:1.抑郁症伴焦虑;2.躯体化障碍。给与应用抗抑郁药治疗。目前尚未复诊,具体治疗效果不详。 这个病人的疾病进展过程非常有趣,是以心境障碍的典型表现起病,但是逐渐的抑郁症状消失,代之以躯体化症状。查了人民卫生出版社的教科书,似乎没有提到这样的病例。我和徐师姐讨论后认为:是她的主观(自我)否定了她的症状,为了给这些症状一个自我可以理解的理由,所以抑郁的症状便逐渐被压抑到潜意识的水平,而转化为躯体化症状而表现出来。即:患者必须给自己的疾病一个自我可以理解的合理解释,因此,她把自己不理解的症状替换为可以理解的。 引用许又新先生在《精神病理学》这本书里的一句话:有些患者文化水平太低,抽象思维发展的水平太低,他们甚至不能区分精神和物质这两个不同的范畴。你问他有什么不愉快的情绪,他只会用手指着胸部说“这里边堵的难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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